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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悲欢离合3（第1页）

白父白母回到家中，白维堂率先发话“我是让你盘问他是不是又胡作非为，你可倒好问点不相干的事”，白母“老爷，我有意外惊喜，留下那个姑娘和辅儿成婚怎么样”，白父不可思议道，白母继续“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品行、样貌都不错，我问起八字和辅儿意外很匹配；正好咱们也为辅儿发愁，在乡里乡外不好找人家。”白维堂听罢思考一下认为白母说的不无道理，决定听从白母的意见。

第二天，天色还昏昏沉沉。一道急促的敲门声就传来了。仆人白兴听到急忙前去开门，刚抬起门锁看到是小姐，连忙询问“小姐怎么了”，白霞没有搭话跌跌撞撞来到前堂。白父白母还在起身穿衣服，白霞跪在床前泪不成声说道“我公公过世了”，白父白母大吃一惊，白母弯腰扶起女儿，催促白父穿好衣服，一边呼叫仆人和丫鬟来前堂，白维堂穿好衣服吩咐仆人白兴备车、白勇去通知亭长、乡正和白家其他村里正、白正留家。

白霞19岁出嫁嫁给了陈简，和陈简年少时就相互喜欢，比陈简大三岁。陈简是远近闻名的神童，13岁县考第一、16岁郡考第一、20岁中举，在去年庆历四年仅23岁一举夺魁考中进士，分配在翰林院任职。由于父亲长年卧床不起，只身一人在京都洛邑。

白辅堂安排好事情后，带着白母、白霞坐上马车前往小郑刘村陈家。小郑刘村位于松水集南紧挨着，离白寺村不到2公里。

陈家门口乌泱泱聚集了很多人前来帮忙，白维堂走进院内找到陈家长子陈涉有序安排人手。不一会，亭长田震、乡正曹深、林家族长林现和几个村的里正都过来了商讨后事。白维堂表示需要用钱的地方都由白家出钱，其他人没有异议，只有白营村里正白维堡脸上出现耐人寻味的表情。

白辅收到通知后也急忙赶了过来。大家商讨决定派人去洛邑通知老二陈简，反复讨论后于是决定派白辅、林现两人去京都。白辅到了之后，听了父亲的嘱托找到林放，两人各自回家准备钱粮和马匹。白辅回家叮嘱代雪，也吩咐白三每日准时给代雪送饭菜。白辅骑着马前往林放家不料林放早已在门口等着，两人驾马往前往县城的小道奔驰。“长那么大第一次去京城勒”林放在马上兴奋的语气说道，“有什么好高兴，咱们是匆匆而去匆匆而回，不是游山玩水。”，很快两人就来到县衙找到县主薄拿到了通行文书。

他们县名叫夏园县，梁郡九县之一，隶属于豫州，距离京都洛邑有300多公里，走官道快的话大概三天时间到达。两人一刻也不敢耽搁拿到通行文书后就直奔官道走去。

两人为了节约开支一路未敢找驿站，都是找便宜的客栈打尖。终于两人来到了京都城门楼下。

京都门楼高耸，瓦当之上，龙飞凤舞的雕梁画栋，尽显皇家气派。门洞开阔，足以让过往的车辆和行人畅通无阻。两侧的石壁上，雕刻着精美的浮雕或吉祥图案。

两人抬头望去被惊住了，两个人还在沉浸在惊叹中，被兵士从马上赶了下来，两人惊慌失措看着兵士锋利的长矛指着自己，一位满身盔甲的兵士说道“这是春明门，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走的，贩夫走卒去宣直门。”两个连忙弯腰赔罪，“大人，我们山野村夫第一次进京，不懂得规矩，冒昧问一下宣直门该怎么走。”，武士指了指往左20里就是，两人拜谢后往宣直门走去。

刚到宣直门向兵士递了文书，一位小官就光明正大索要过门费，无奈之下交了钱才让他们俩通过。白辅吐糟道“京城的规矩可真多，进个城也要交钱”，林放“要交钱交呗，人生地不熟的小命要紧。”两人从宣直门进去后，两人打听地址，向翰林院走去。

刚在门前停下就被几名兵士驱逐开来，白辅解释道“我们是来找陈翰林的”，一名兵士“什么陈翰林王翰林的，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闲杂人等不能在门口停留。”，兵士不听他们解释，两人只好在斜对面角落里蹲了下来。白辅“这可怎么办，都是一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咱们也不能闯进去”，林放“还能怎么办，等呗，咱们也不知道你姐夫住哪，只能在这盯梢。”

等了许久，林放灵机一动对白辅说“把你的银子拿出来”，“干什么？”白辅疑惑的看着林放，捂着袖口。“拿钱打探消息啊，刚才在城门口你也看到了，我们试一下”，白辅只好把钱都给了林放。林放一溜烟跑去翰林院门口和一名兵士递了钱，兵士“等着吧，我去给你递个话”。不一会林放就过来了，白辅急切问“怎么样？问到了吗”，林放得意洋洋说到“没有钱办不到的事，等着吧”。

白辅暗叹道还是银子好使阿，但还是心疼这些银子，现在都所剩无几了。两人又在角落里蹲了好一会。陈简身着青色官服出来刚准备去牵马，听到背后白辅兴奋喊到“姐夫，姐夫”，陈简诧异到“你们怎么来了，怎么不提前写个信，我好安排你们”，白辅说道“姐夫，陈伯父走了，我们来找你回家”，陈简听到这个消息眼泪一下夺眶而出，两人也哭了起来。“这不是哭的地方，我们回家，我去找掌院大人请示”，于是两人跟随陈简回了住的地方，陈简第二天陆陆续续办理了守孝的手续。

三人收拾好东西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往家里赶去。陈父离世，县里的官员、世家大户都挤着前来参加葬礼，就连郡府、州府都派官员前来吊唁。人群涌动、声势浩大，小郑刘村出来了许多平常见不到的大人物，葬礼持续了三天。数天的劳累加剧了白维堂咳嗽，最终还是倒下了。

早饭刚过，略有好转的白维堂备好马车前往女婿家。刚走到小郑刘村村口的桥上，一个人慌慌张张的叫停了马车，说“白族长，不好了我们村的人和四桥村的人打起来了”，白维堂眉头紧锁，询问道“你们里正呢”，“里正也管不了，好多人，你再不去会出大事的”，白维堂清楚事情的严重性，让这个人去找亭长、乡正，自己先行赶往现场。

四桥村，位于松水集西3公里的地方，也属于松水亭长管辖之地，但是在太祖时期开宝八年连同隔壁李桥村都成为了射阳侯的封田。这两个村的人仗着是封田无视县衙的法律法规，近几年没少和曹庄的人起冲突。县令都不敢对他们指手画脚，更可况亭长呢。

曹庄也位于松水集西1公里的地方，和四桥村的户田挨着，有白家族的人不多只有10几户，最多的是曹姓人家有20多户。

双方有上百号人在争闹场面混乱不堪，白维堂向人了解事情的原因和经过后呼吁大家“冷静下来，有什么问题心平气和解决。”四桥村的一个人说道“曹庄的人不讲道理，仗着人多来欺负我们”，曹庄的人说“谁欺负你们了，你们恶意拦渠夏天不让我们浇田，秋天侵占我们的田种粮食，昨天夜里在田里偷偷挪标记石，你们还好意思说我们欺负你们”，曹庄的人越说越激动，双方又开始激烈吵了起来。眼看亭长田震、乡正曹深都来了，拉着曹深“曹乡正，你赶紧来劝劝”，曹深，和白维堂差不多的年纪但为人胆小怕事，不愿意卷入。四桥的人说“说什么？曹乡正也是曹庄的，穿一条裤子的人”，这个时候亭长田震说“大家都冷静，我总不会和他们穿一条裤子吧，相信我，大家不要闹，有问题我会好好解决。”四桥的人不买账“谁让你多管闲事了，拿自己当人物，我们四桥村你也管不着”，田震听到这话瞬间尴尬一阵脸红。

白辅在姐夫家里迟迟没有见到父亲来，便骑马准备去白寺村。走到半道上，看见不少人往西走，于是好奇询问西边发生了什么事？一个行人回答“四桥的人和曹庄的人打起来了”，白辅顿感事情不妙，知道父亲肯定在四桥，便掉头往四桥方向跑去。

白辅快到面前看到人群在相互械斗，担心父亲的安危。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在人群中传了出来“谁打到白老爷了，白老爷脑袋上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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