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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9章

会议室里的空气像被冻住了似的，连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陈默那句“好莱坞电影都不敢这么拍”像颗石子投进冰湖，炸出一圈圈难以置信的涟漪。

李慕辰推眼镜的手顿在半空，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生物兵器改造......把人变成那样的怪物？这已经不是反人类了，这是反自然！”

“反自然？我看他们怕是想当造物主。”秦思远冷笑一声，指节在桌面上敲得咚咚响，“南极哪来的鳄鱼？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不对劲，还观察？我看是早就动了歪心思！”

金发男人似乎早料到会有这样的反应，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从文件夹里抽出几张照片，对着镜头展示：“这是二十年前的记录。最初发现它时，只有半米长，外形确实像鳄鱼，但鳞片下有层透明薄膜，能在零下五十度的水里活动——这不是现代生物该有的特征。”

照片上是只灰扑扑的小东西，缩在冰层裂缝里，眼睛闭着，看起来毫无威胁。谁能想到这玩意能长成后来那副遮天蔽日的模样？

“当时的科考队以为发现了新物种。”金发男人继续说道，“带回基地解剖后才发现，它的骨骼结构和基因序列都不属于任何已知生物，反而与三叠纪时期的沧龙有百分之七十的相似度。”

“沧龙？”林凡挑眉，“那不是早就灭绝了吗？”

“理论上是这样。”金发男人点头，“但这只明显存活了下来，可能是在南极冰层下的热液喷口附近形成了独立生态。”

“当时的研究团队认为，这是研究史前生物适应性的绝佳样本，于是启动了普罗米修斯计划的分支项目——代号‘深渊培育’。”

“培育？说得真好听。”瓦西里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我看就是圈养怪物！一百多只？你们把南极当动物园了？”

“最初确实是想研究其生存机制。”金发男人的语气终于有了点波动，“但后来......我们这边的生物学家和普罗米修斯计划的执行人一致认为这种生物的战斗力有巨大潜力。在极端环境下，它们的生长速度会加快，骨骼密度是钢铁的三倍，咬合力能达到八千牛顿——这比任何坦克都管用。”

“所以就从研究变成了养殖？”陈默把手里的冰兔子捏碎，冰碴子从指缝漏出来，“养到最后控制不住了，就扔天坑底下当摆设？”

“不是控制不住。”金发男人的脸色沉了沉，“是出现了变异。最初的一百二十只幼体，在培育过程中陆续死亡了八十九只，剩下的三十一只里，只有001号存活超过十年，其他的要么体型停滞，要么出现基因崩溃——你们在水晶里看到的，有一部分就是失败的变异体。”

这话像块巨石砸进人群，李慕辰手里的笔记本“啪”地掉在地上：“水晶里的......不只是人？还有这些海怪的同类？”

“是实验体残骸。”金发男人的声音低了些，“基因崩溃后，它们的身体会迅速腐烂，只能用低温封存起来研究原因。”

林凡突然想起水晶里那些扭曲的轮廓，有的长着鳄鱼头却拖着鱼尾巴，有的鳞片下长出了类似人手的爪子——原来那些不是人类，是失败的怪物。他胃里一阵翻涌，早上喝的热汤差点吐出来。

“那001号为什么能活下来？”秦思远追问，“它脖子上的项圈是怎么回事？”

“001号是唯一能稳定吸收能量的个体。”金发男人调出一张图表，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曲线，“我们发现它能通过皮肤吸收水晶矿脉的辐射能，项圈的作用是调节吸收量，防止它能量过载暴走。信号塔则负责传递指令，同时监测它的生命体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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